一、关于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工作的思考
改革开放22年来，已有几十万的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成为新移民，他们与海外华侨华人中的新生代一起共同构成新世纪海外华侨华人社会的主体。由于他们具有较高的知识文化水平和较成功的事业，有较强的组织和社会活动能力以及对祖国和家乡赤诚的友好情怀，在中外经济、科技、教育、文化等领域的交流与合作中发挥了重要的桥梁作用，成为中外友好往来的使者。因此，完全有必要探讨如何做好这些仍滞留在海外的中国大陆留学人员的工作，使其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和专业特长，加强团结合作，促进中外民间友好，并抓住中国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即将加入WT0和实施科教兴国战略的机遇，在促进中外合作交流中进一步发展自身事业。
(一)充分发挥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在我国现代化建设中的重要人力资源作用
广大的“海外留学人员关心国家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民族的振兴，具有强烈的爱国热情和为国服务的愿望”。他们是“我国人才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国家的宝贵财富”。“他们有着鲜明的时代特点：强烈的爱国心；较高的社会地位；较强的能力；对中外差异有较为客观深入地认识。不同的价值取向的实现。留学人才正在实践中不断充实自己，并逐步实现‘中国学生→留学生→专业人才→企业家’的转变”。“许多出国留学人员不仅完成了学业，获得了硕士、博士学位，而且积累了一定的国外工作经验。许多人在我国目前人才匮乏的领域，如高科技、网络及金融企业中任职，直接投身于世界最前沿的经济和科技活动中”。据报道，迄今为止，北京和上海分别有3万和2.5万名的海外留学生回国服务，他们创办的高新科技企业达到2500个，其中上海回国留学生创办的1，300个高新科技企业，已经占据了上海市高新科技企业的半壁江山。不仅如此，“到目前为止，全国留学人员创办的高新技术企业经营额每年以数倍的发展速度增长，成为人才、技术的重要辐射源”。
就连西方的主流媒体也逐渐认同中国的留美学人对中国高新技术产业的贡献。美国《电子时报》就陆续在今年8月8日及15日，“以专文报导中国留美学人返国开创新事业，带动中国经济强势发展的故事，也趁机向英文读者介绍中国这片商机肥沃的投资乐土。文中以中国首屈一指的工科大学清华及其在硅谷的校友会为例，谈到这些顶尖的科技人才，在美国深造后，开始创业之际，就搭上了中国经济开放的顺风车，乘势而起，形成中国经济成长的重要推动力量”。“由于中国经济开放的态势惊人，更让这些留学生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好处。”
2001年7月6日，“中国高速互联研究试验网络NSFCNET”通过国家鉴定验收，这个项目的完成标志着我国下一代互联网研究取得重大突破，中国计算机互联网络进入了新的时代。而该项目的负责人和专家组组长吴建平和李末都是归国留学人员。与此同时，“为国服务”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大批华裔高新科技企业家吸收美国和中国的风险投资基金，在中国创立面向国际市场的高新科技产业。由中国海外留学人员叶锋、邓喜红、陈平和王进合伙创办的曼哈顿资本财团，与美国及中国数十家金融公司、投资公司和风险公司建立了非常密切的合伙关系，并担任了十余家中国股票上市大公司的财务顾问。一批又一批的海外博士来到西部献计献策，共同谱写西部大开发的新篇章。仅仅由中华海外联谊会协办的“海外留学人员回国服务团”，便先后七次赴中国西部考察，还签定了多项技术合作协议。
值得宽慰的是：近几年，回国留学人员数以13％的速度增长，部分地区高达28％。10.14万的归国留学人员已在中国的各个领域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他们是推动中国经济改革的新动力，也是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重要力量。他们已经成为教育、科研、经济与管理领域的骨干，特别是成为了中国高新技术发展领域的新生力量和生力军。据教育部1999年的统计：“党中央、国务院表彰的‘两弹一星’的23个功臣中，有21个是留学人员”，占总数的91．3％。“在现任中科院629名院士中，有507人是留学回国人员，占总数的80．6％；在现任中国工程院423名院士中，有227人是留学回国人员，占53．7％；教育部‘跨世纪优秀人才计划’人选的2／3以上，人事部‘百千万人才工程’、团中央的‘中国青年科学家奖’、中科院的‘百人计划’、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的‘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科技部的国家重大科技攻关项目及‘863计划’项目负责人中的半数以上，以及现任高等院校的正副院校长绝大多数都是改革开放以来学成回国的留学人员”。
(二)充分发挥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作为中外合作与交流的桥梁纽带和友好使者的作用
由于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具有学贯中西的特点，往往以多角度、多方位的方式思考中外经济、科技、教育、文化的异同，特别是在对一些热点敏感问题看法上，通过对中外观点的差别比较及造成差别原因的分析，能以崭新的视野给中外民众以相互了解机会，由此起到沟通、消除误解的作用。因此，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是促进中外交流的友好使者和增强中外关系的纽带，能够在中外经济、科技、教育、文化等领域的交流与合作中发挥了重要的桥梁作用。充分发挥他们在这些方面的作用，是有关部门对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之一。
不久前，在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KSG)获得MPA(公共管理学硕士)的26名的中国大陆留学生(KSG2000—2001届)，他们因在学期间在哈佛进行一系列强化中国声音的行动，从而改变了中国学生只顾努力学习不问政治的传统形象。尤其是他们以中国学生会的名义，向全校学生发起的“体验中国”的系列讲座，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多角度，将一个真实的中国展示在哈佛的讲坛上，开创了国际学生以国家为主题的系列讲座的先河，使许多学生由此改变了对中国政治、民主的看法。并通过“国际饮食文化节”等系列活动，从饮食的角度来表达不同地域的文化差异，以加强不同国家学生间的交流与合作。
有数据表明，“目前，在美国各地从事文科教学的华裔教授与副教授多是从中国大陆来的留学生，估计约有2000多人，多是文革后第一、二届毕业的大学生。仅旅美中国社会科学教授协会就有400多会员，如果他们能再教20年到30年，上他们课的美国学生就会有25万到30万人”。由于“留在美国的旅美学人大都是铁杆的‘亲中派”，“一大批美国学生的中国观将会因此而产生潜移默化的变化”。正如“徐德清先生在《中国旅美学人谈中美关系》一书中谈道：‘正因为我们是一个极其独特的群体，我们有对中国和美国各自的优点、特点，甚至是缺点都是相对了解，我们扮演着别人很难替代的角色。我们在中美之间‘多栽花，少栽刺’，使得双方都看到对方的长处，取长补短，共同发展”。
人们近来谈论的“李根现象”，可以说是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在沟通中美之间科技和商业交流方面起着桥梁作用的范例。李根是1989年赴美留学的医药化学博士，1996年加盟美国著名跨国公司百时美施宝贵，现任该公司中国总部的总裁助理，负责公司在中国的战略策划，及向中国转让技术的事宜。同时，他还担任了中国旅美专家教授联合会会长、北京大学美东校友会会长等职务。他正利用自己的特殊地位和身份，寻找为祖国服务的机会——在上海筹建一个颇具规模的药物筛选研究中心等。也就是说，所谓的“李根现象”，是指那些经过多年艰苦奋斗的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他们已经成为大学教授，大公司、研究机构的高级研究员，或是象李根这样，达到相当的专业水准后又脱离学术领域进入管理层，跻身于当地的主流社会。他们在寻找机会，探索更合适自己的方式，以期参与中国的经济建设，同时自身也得到发展。换句话说，“李根现象”实际上代表的是一种趋势，中国经济的崛起，投资环境的日益开放，使越来越多的学有所成，业有所精的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希望回到这块土地上寻求发展，以一己之力为祖国(祖籍国)做一点事。
事实也是如此，今年10月在第三届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上，共有286名旅居海外的留学人员和来自全国各地的42个留学人员，携带360多个高新技术项目参加留学生展区的活动。其中来自美国硅谷的20多支创业团队带来了30多项目，汇集了各个领域的最新技术成就。正如留美博士岳东晓所说的：旅外的华人特别是高科技人才都愿意为国出力。在目前国际上高速发展高科技的大环境下，中国的高科技领域要加快发展速度，和对手打“时间仗”。中国应该也有条件冲进世界高科技前列。
(三)充分发挥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维护中国国家利益和民族大义的海外健康力量的作用
“出了国才知什么是爱国”，是绝大多数中国大陆留学生人员从心灵深处发出的共同心声。这种历久弥坚的爱国情结，表现在他们对中国的兴衰成败的时刻关注和发自内心的报国梦想。据报道，今年的7月，在日本学习计算机的普通中国留学生李大朋，因思国心切，上网征求国歌曲谱，欲将其旋律输入手机，以便时刻能听到祖国亲切的声音。最后，在网友们的全力支持下，终得偿愿。同样是在日本，于1998年成立的中国留日同学总会，其宗旨开宗明义的提出：“用各种方式，理直气壮为国服务”。
在2001年3月份，美国康乃尔大学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曾经写信给该校的校长罗林斯，坚决反对邀请李登辉到学校访问，表示该校的所有爱国的中国留学生无法对国家利益受到损害而保持沉默。此外，在此期间，无论李登辉到美国“访问”，还是到日本“治病”，都遭到了包括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在内的华侨华人的抗议示威，表达了海内外炎黄子孙强烈反对“台独”，反对任何制造“两个中国”的企图的立场。
针对日本政府对历史问题的错误态度，特别是对篡改历史的新编历史教科书的暖昧态度，以及政府官员以公职身份参拜供奉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错误做法，许多旅日的中国学生和学者都表现出了民族大义。如：现已供职中国抗日纪念馆的回国留学生方军，他在留日期间，致力于搜集日本侵华历史的证据，在访问大量日本老兵的基础上，于1998年写成了一部纪实著作《我认识的鬼子兵》(该书的日文版，于2000年9月由日本侨报出版社翻译出版)，揭露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的真相，引起了轰动和多方的关注。又如：在2000年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纪念日），一位普通的中国留日女学生舒曼将自己用了两年时间，自费制作整理出的一部50分钟的纪录片——《寻求尘封的记忆》公布于众。这部以日本小学教师松冈环追踪调查南京大屠杀真相为线索的纪录片在日本东京一亮相，便产生了强烈的反响。再如，在今年日本政府讨论是否修改篡改历史的新编历史教科书和日本首相小泉以公职身份参拜靖国神社期间，旅日的中国大陆留学生和学者同样以各种方式，发表专刊专稿、举行各种讲座和座谈会，进行针锋相对、有理有节的斗争。于2001年7月14日成立的“旅日华人教科书问题思考会”就是这种斗争的一个组成部分。
其实，象这样的表现出中国大陆留学生爱国情结事例俯拾即是：从强烈抗议美国炸毁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到对中美撞机事件的强烈反应，到以各种方式反对“台独”、“藏独”的分裂活动，从反对“法轮功”组织在国外进行的反华活动，再到庆贺北京申奥成功等等系列行动中，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的爱国情结和鲜明的民族立场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不愧是维护中国国家利益和民族大义，实现祖国统一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海外健康力量和促进力量。在对中国大陆留学人员的工作中，必须充分发挥他们在这方面的作用和影响。
二、关于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工作的对策
中国奉行“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的灵活政策，这给有意回国创业的留学生创造了宽松的环境。但是，由于现实诸多条件限制，中国大陆海外留学生大量回国的局面仍未真正到来。大量在当地已经获得优厚报酬的人才仍选择在美国等发达国家定居。据统计：目前，中国“共有专门人才总量为6075万名，在专业技术岗位工作的为2870万，本科以上专门人才仅占全国专业技术人员的17％，大专以下层次供大于求，高新技术人才的整体短缺将成为较为严重的社会问题”。因此，对于广大的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来说，参与和促进中国经济、科技发展及中外友好交往，尤其是在中国加入WTO后，将面临着更多的机遇和挑战。国内有关部门因应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的现状和新特点，提出相应的工作对策。
(一)将吸引包括中国大陆海外留学生在内的国外优秀人才为中国现代化建设服务的政策和措施，作为一项长期的国策，并使之具备针对性和灵活性
对中国大陆而言，海外留学生有公费和自费之分。对于公费留学生的派遣，中国教育部在《关于做好国家公费留学改革后派出人员国外管理工作的通知》中规定，1996年在全国全面实施国家公费留学改革新办法，即“根据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需要，在政府计划宏观指导下，国家公费出国留学人员的选派和管理实行个人申请，专家评审，平等竞争，择优录取，签约派出，违约赔偿”的办法。“自1996年以来，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一直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及其与留学人员签订的《资助出国留学协议书》对国家公派留学人员进行管理”。“几年来，在各有关部门和社会各界的支持和配合下，广大留学人员的法律意识、履约意识明显增强，国家公派留学改革取得积极成效，国内外反映良好，国家公派留学人员的按期回归率一直稳中有升，留学效益得到明显提高。截至2000年底，以国家留学基金资助方式派出留学人员共计8290人，按期回归率在90％以上”。换句话说，目前，国家要努力争取其回国服务或为国服务的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主要是那些在执行新规定前未归的公费留学人员，尤其是要吸引他们中掌握世界先进技术和知识，熟悉国际政治经济和国际规则、懂得市场经济运作的高层次人才，也就是中国高素质人才中所缺乏的高新技术人才、金融管理人才和复合型人才。
如今，我国自费留学人员已经成为出国留学人员的主体，“他们走的是自筹资金留学之路，其中绝大多数是自行联系并得到国外资助的，将利用国外资金和条件学习成才。他们之中，有许多硕士、博士，直读博士、博士后，不乏优秀人才”。争取他们将来回国服务或为国服务是政府有关部门应该考虑的内容之一。因此，“有关人士认为，现阶段国家对这个群体应当给予更多的关怀和适当的管理，更好地吸引他们为国服务和回国创业”。当然，由于他们是自费留学的，国家对其没有什么约束力。他们当中许多人出国的目的是为了专业的更好发展、追求个人事业的新希望。然而，只要我国经济不断的高速发展，建立和完善良好的创业环境和真正适合人才培养和发挥作用的体制，以及公平竞争的用人机制。要吸引这类的自费出国留学人员回国服务或为国服务是可能的，也是应该积极努力去争取的。
此外，要同时吸引中国大陆海外公费和自费留学人员中的高层次人才回国服务或为国服务，一是要充分抓住目前美国经济低迷，大量裁减白领、技术人员的机遇，采取各种具有针对性和灵活性的政策和措施，加大国内吸引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中那些既有学历，又有实际工作经验的各类高级人才回流的力度。二是在任用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时，即要做到无论是公费，还是自费，又要做到无论是国内人才，还是“海归(龟)派”人才，都是一视同仁，不搞隔离政策，惟才是用，皆给予实权的重任。三是要重视营造良好的政策环境，以及更加有利于留学生回国创业或为国服务的舆论导向。四是要重视营造舒心的小环境，即吸引人才的生活环境，如建立与外部世界基本一致的、相对独立的、生活设施完备的、环境优美的留学人员生活园区，确实解决留学人员配偶的安置和子女的教育接轨问题。
(二)吸引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为国服务”和“回国服务”的政策要具备前瞻性和连续性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大陆制订了一系列吸引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的政策和措施，特别是在今年，国家出台了进一步加大吸引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回国服务”和“为国服务”的政策。然而，对于广大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来说，最重要的是这些政策和措施必须具备前瞻性和连续性，要规范化、制度化和法律化。
一是要创新公派留学生出国留学的工作，保证选拔出来的人具备高水平和高素质，派出去的人能学有所成，学成报效祖国，在科技竞争中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做出贡献。据了解“随着国内外形势的发展变化，在总结过去出国留学工作的基础上，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将进一步用法制化和经济制约办法，完善健全选派管理机制，做好按期回国工作”。二是针对自费留学生已经成为中国大陆海外留学生主体的现实，必须将对自费留学生的管理工作，正式纳入国家留学生管理工作的范畴。加强对合法自费留学生中介机构的监管，利用包括网络在内的各种媒体，公开国内对国外学历的认证情况，以及国家对自费留学生出国和回国的管理政策和措施。特别要对高学历和名校本科毕业生中的自费留学生，进行人才的跟踪管理，力争他们能够在学有所成、业有所精之后，以各种方式报效祖国(祖籍国)。此外，针对教育市场国际化和中国大陆自费留学生日趋低龄化的现状，国家要采取相应的疏导政策和措施，如：在国内舆论导向方面，客观地介绍出国留学所面临的困难，在宣传出国留学生的成功经验的同时，要注意突出他们成功背后所付出的艰辛和努力，不能陷入那种在国内成功要付出艰辛的努力，而出国留学则能“轻轻松松”的成功的舆论导向误区。对在日本的中国大陆自费留学生中犯罪率日趋上升的趋势，要采取坚决果断的措施予以遏止。加强对自费留学生中介机构和相关部门对出国小留学生进行集体管理的督导。
三是吸引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回国服务”和“为国服务”的政策，不仅具备前瞻性，还要具备连续性。这里说的连续性，既是指国家制订政策和执行政策本身要具备连续性，要规范化、制度化和法律化，更大程度上是指各级地方政府、部门，尤其是基层单位在执行政策时要有连续性，切忌因为基层干部的换届换人或因其他官僚主义作风等不负责任的原因，而造成政策执行时的随意性。为此，建议建立起通畅的留学生管理工作的申诉渠道，以及建立健全留学生管理工作的监察机制。
(三)应将进—步引导海外留学人员以多种形式参与中国高新科技产业和“西部开发”的工作，作为国家留学生服务管理工作的新焦点
众所周知，到目前为止，中国大陆14万的回国留学人员中只有10％的人投身于科技企业，2／3的留学人员依旧从事教学和科研工作，三资企业、政府机关和高校、科研院所仍是他们择业的热点。然而，自办合办高新技术企业已经成为留学人员择业的新热点。因此，应将进一步引导海外留学人员以多种形式参与中国高新科技产业和“西部开发”的工作，视为国家为海外留学人员自身发展提供新的发展空间，同时，也应将此项工作作为国家留学生服务管理工作的新焦点。
由于多种因素和条件的制约，绝大多数高层次的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才还将长期定居在美国等发达的国家，这是不争的事实和现实。因此，对中国政府来说，如何将进一步吸引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回国服务”、“为国服务”的工作落实到实处，至关重要。而这当中，将进一步引导海外留学人员以多种方式参与中国高新科技产业和“西部开发”的工作，视为国家为海外留学人员自身发展提供新的发展空间的服务和管理工作，具有双重的意义：一是将国家对技术和管理人才的需求与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自身的发展结合起来，发挥两者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二是明确责、权、利，兼顾两者的利益，提高经济和社会效益。使双方都有相应的责任、权利和义务，走出单方付出，而另一方没有责任、权利与义务的怪圈。
应该承认无论是参与中国高新科技产业，还是参与“西部开发”都属于高风险投资之列。因此，必须尽快地建立完善的风险投资机制，否则，将会严重制约中国高新技术产业和“西部开发”的发展进程，也将影响着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参与这两方面建设的积极性。从有关部门的调研结果表明，许多已经回国创业的留学人员认为：“在企业孵化和起步阶段，优惠政策为他们‘雪中送炭’；而当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能促进创业成功的机制，机制与优惠政策一样重要。留学生在国内创业最薄弱的环节，就是把最好的项目和技术从实验室推向市场。在融资机制上，缺乏资金的‘入口’一直是困扰留学生创业的一大难题”。即使在风险投资发育较早的深圳，同样存在这方面的问题。有关部门应真正重视这方面存在的问题，协调相关部门的工作，尽早建立促使留学生成功创业的机制，迎接中国大陆海外留学人员“回国服务”和“为国服务”新一轮热潮的到来。 （广州大学 王晓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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