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仲夏,彭禹贤同志不幸患了难治之症。面对死亡的威胁,他放心不下那些还没有脱贫的人民群众,在病床上写了如下一首诗:
小鬼相招心不慌,归期逼近有何妨?
明知此去无所得,我要行前干一场。
在这段时间,省的许多领导都到医院看望他,劝他好好养病。但他还是带病坚持工作,病情稍有稳定便私自离院,四处奔走,多方募捐了近6000万元给贫困地区建桥修路……临终之前,他还念念不忘未竟的事业!
2006年5月29日,彭禹贤同志静静离开了我们,走完了他不平凡的一生。作为一名在他身边工作近10年的工作人员,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脑海里不断涌现的是他那熟悉的音容笑貌,还有很多很多难以忘怀的事情。今天,谨以这片片回忆,追忆我在他身边工作的日子,作为对他真挚的眷恋和浓浓的哀思……
我是1994年开始担任彭禹贤同志秘书的,当时他正担任汕尾市委书记。从到他身边工作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他工作的强度超乎想象。他几乎每天工作12小时,每星期工作满七天,不分白天黑夜,不管工作日还是节假日。那时候的市委大院,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的是他,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也是他。日长月久,市委大院的门卫都习惯了,他们说,市委大楼每天传来的第一声脚步声和最后一声脚步声,肯定是彭书记的。
1996年以后,为了能把更多时间投入到工作中去,他干脆搬到市委大院住了下来,办公室成了他工作、吃饭、睡觉“三合一”场所,一住就是两年,直到他离开汕尾。彭禹贤同志工作讲究脚踏实地,他对那种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坐堂式”工作作风深恶痛绝,无论在汕尾还是在省委统战部、省政协工作期间,他起码有一半以上的工作时间奔波在第一线。记得在汕尾期间,有一次他带着我和几个工作人员到各县、区检查工作,从早上7点出发一连奔波了16个小时,走完了所有三县一区后,已到了深夜11点多,作为年轻人的我都快累得要趴下了,而他还精神饱满。
人毕竟是血肉之躯,长年的劳碌压垮了他的身体,但他对自己身体毫不在意,没有察觉出来。2001年,在我和身边一些工作人员的软磨硬泡之下,他才不情愿地到省人民医院作全面检查,结果查出患了重症。
彭禹贤同志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对群众饱含着十分朴实、深厚的感情。作为农民的儿子,他尤其关注农村。走上市、省领导岗位后,尽管工作多,案头工作任务重,但他总是安排时间到基层,听取群众的呼声,了解群众的生产和生活情况。
彭禹贤同志既是一名要求很严格的领导,也是一名重感情、关心人的长者。他无论工作多忙,每年总要抽空去揭西看望一位老奶奶。原来,这位老奶奶是他60年代中期下乡时的“三同户”(同吃、同住、同劳动)的户主。几十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人家对他的恩情,直到他病重期间还念叨着这件事。(黄伟平)
(编辑:黎家进) |